“给本王滚,不过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女人,我是看着衍则的面子上才没有对你做什么,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

我低垂着头,这样的言语已经无法刺伤我了。

“……夫人说,如果大公子不来,她今日便也不吃了。”

齐王闻言冷笑了一声:“个个都在逼他,吃他的用他的,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他挣来的,你们这些攀着他生存的人,倒是够趾高气昂的。”

门口的喧闹似乎引起了夏砚的注意,他走了出来,见到我微微一愣,随后问道:“怎么了?”

齐王懒洋洋地转身,“你娘派人来叫你去吃饭,你不去她也不吃了。”

夏砚似乎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便轻声朝齐王道:“你不必动怒,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齐王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孩,“我不动怒?我就不明白了,你如今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挣来的,那位老、”他在夏砚的目光中改口,“……夫人,摆着一副大功劳的面孔,处处逼你。”

“衍则,如今我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何必在意他人的目光。”

我看着夏砚琉璃般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动怒,他流淌着溪水般的黑眸里是纯然的笑意。

他以前就是用这样的神情看着我的。

我全身僵硬,仿佛被这烈日晴空所绞杀在原地。

他们的争论声我已经听不到了。

我觉得我永远忘不掉这样的场景。

“大公子,你要过去吗?”我忍着喉咙深处泛着酸水,看着夏砚问道。

齐王用一种以怎么还在这里的厌恶眼神看了我一眼,话语也恶毒:“主子讲话,一个奴婢插什么嘴。”

夏砚抬眸,看向了我,似乎恍惚了一瞬。

他微微蹙起眉,刚想说什么,就被齐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