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将兰姝原先说过的话给还了回来,一时间叫兰姝耳朵一红,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不彻底惹恼裴景行又能叫裴景行不留下来的法子。
“皇上想留便留吧,只是臣妾小日子来了,怕是伺候不了皇上。”兰姝丝毫不怕裴景行去问这事儿,左右他们二人都知晓这不过是个借口。
至于为何知晓是借口,却并不去将谎言扯破的原因,自然是二人都不打算彻底撕破脸。
一个皇帝,一个昔日宠妃,若想安安稳稳过完后边的日子,便决计不能撕破脸。
他们没有人是蠢的,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裴景行也没有强求,他本就不是一个重欲之人,云雨之事便是许久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知晓这种事情上兰姝的意愿比他要更加重要一些,自然不会强求。
“朕也没说要碰你,只是许久未与你同榻而眠了,夜里总是睡不安稳。”裴景行说的也并非全然是作假的,他确实一直睡不安稳,但与兰姝睡在一处并不能叫这些不安稳减缓,甚至因为身边多了个似乎有些不寻常的人,而叫他睡得更加的不安稳。
不过裴景行一向不是会因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而针对谁的人,他并不觉得这是兰姝的错。即是他睡不着,是他身边有兰姝便更加睡不安稳,那也是他的问题才是,哪能是兰姝的问题。
只是这些裴景行都没有告诉兰姝,甚至还用这个来扯谎说自己在兰姝身旁睡得安稳。
兰姝略微惊诧地看向裴景行,又眯起眼狐疑地看着他,好久好久之后才自嘲地笑了一声:“皇上在臣妾身旁便睡得安稳,这事臣妾怎的不知。”
裴景行想兰姝该是没注意过此事,便笑着说:“兴许是从前那瞧着别的事,并不如何注意这个罢了。”
兰姝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去戳穿他,只坐在那儿不说话,一副二人各干各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