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得面颊酡红,睫毛轻颤,眼睛里揉了细碎的星光,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
傅明津心里很轻地痒了一下。
忽然看到一个帅哥,郁甄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他脚上,随即摘下他的眼镜,在他的眼睫毛上舔了舔,小狗一样耍赖:“唔唔唔,你睫毛为什么这么长?都拔掉种到我眼睛上好吗?”
傅明津:“……”
傅明津捏了捏眉心,确定她是真的喝醉了。
“你怎么不说话?”郁甄好奇地凑近,在他喉咙上闻了闻。
傅明津阖了阖眼,呼吸有些沉。
郁甄觉得他无趣,抿了抿唇跳到沙发上,抱起一旁的纸巾盒,抽着纸巾一张张扔到自己的头上,玩天女散花的游戏。
然后,她从“白毛女哭长城”唱到“七大洲八大洋”再到“小土豆呀,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唱得傅明津直捏眉心开始怀疑人生。
他在心中默念了正确答案,让自己不要被她误导,才拍拍她的腰,想把她从沙发上抱去了卧室。
谁知郁甄却推开她,赤脚跑到泳池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傅明津:“……”
傅明津这一生处理过无数棘手的问题,可那些都不是郁甄给他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