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裴容摸了摸脖子,好不容易见到陆大校长,得想个办法让陆擒把秘书制定的实践课取消。

他暗暗想,饭局的目的就是谈生意,任务一失败了,任务二一定要完成。那今天这顿饭算没白吃。

课程表上马术课一周三节,太密集了。

裴容摸着脖子,灵光一闪,坦然道:“我不想上马术课。”

陆擒挑眉,表示不解。

裴容:“大腿被马鞍摩擦得太痛了,不适合我。”

我身上有多容易留印子,你懂的,回家洗澡要红一片的。

裴容继续:“我的脖子很脆弱,不喜欢戴头盔,很重。”

这个你也懂的。

裴容卸下头盔的时候,把脑后的一把小卷毛也解开了,随意抓了两下,现在东倒西歪地摇晃着。

陆擒果然懂,呼吸猛地乱了几息,脱口而出:“要检查吗?”

裴容:“……”

裴容吃饱了想躺平,不太希望引发剧烈运动的可能性,道:“不用,还行。”

“我可以不上马术课吗?”

陆擒闭了闭眼:“好。”

裴容眼睛一亮,像清冷的雪光被暖阳柔和过。

今天真是没有白来,裴容跟陆擒道别的时候都是笑意盈盈的,亲自为他拉开车门。

陆擒顿了一下,坐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