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在海上行驶了五六个小时,终于看见一座小岛的雏形。
靠岸之后,工作人员忙着卸货,其他人按兵不动,按计划去海钓,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陆擒:“我和裴容不去了,他晕船。你们自己去吧,工作人员都给你们。”
其他四人的目光看过来,都带点意味深长。
在船上就一起消失那么久,餐饭都是陆擒端的,现在陆擒还任劳任怨地留下来陪他。
啊这,他们想岔了,裴容想要什么得不到?
裴容推了推墨镜,波澜不惊地站在陆擒身边。只要老板不尴尬,他就不尴尬。
在岸上走了一段路,裴容便完全恢复了,没想到他一条咸鱼,居然不适应大海。
陆擒:“怎么样了?”
裴容淡定道:“明知故问。”
他要是不好,陆总能把人都打发走?
裴容的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隽的身形,额前碎发被吹起,像一只微微斜着翅膀的白色海鸟。
陆擒牵着他走碎石路,往海岛高处的度假别墅走去。
陆擒:“咳,房间没有提前通风,可能有点闷。”
裴容:“海风吹一分钟就行了吧。”
陆擒严肃道:“不够。”
裴容停下来看着他,半山别墅就在他身后,屋檐秀丽,却不及美人一分。
裴容:“你有什么目的。”
陆擒鞋底碾了碾一只无辜的贝壳,发出划拉的声音,他道:“天台。”
晚上银河横贯长空,星星特别好看,而且没有人会看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