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蹲蹲早就发现那台彩超机了,小尾巴一样跟着爷爷进去,看见家庭医生拿起探头,表情愣住。
这个叔叔怎么像个医生?
他立刻红了眼眶,担忧地看向陆建业,哽咽道:“爷爷生病了吗?”
这孩子太惹人疼了。
陆建业当即就想下床:“我说大早上的别折腾,吓到蹲蹲了吧?爷爷没事。”
蒋女士按住他:“躺着。”
转头又对蹲蹲道:“不是生病,是体检,不打针也不吃药。”
裴蹲蹲点点头,原来没有生病。
他跑到机子那一侧,好奇地看着叔叔操作,认真学习的表情跟陆擒一模一样。
陆擒和裴容七点半才醒,比其他成员足足晚了一个多小时。
裴蹲蹲起得比鸡早,陆擒给他穿好衣服就送下去给陆建业带着晨练,自己转头抱着老婆继续睡觉。
“我爸妈和蹲蹲呢?”
厨房里没人,陆擒问管家。
管家道:“在用那台彩超机呢。”
裴容缓缓放下拿起的油条,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担忧,走到彩超室门口。
他上次拍的两张图就压在下面的抽屉里,应该没事吧?
刚走到门口,大美人差点窒息。
陆建业在做双肾彩超,裴蹲蹲坐在地上翻抽屉。
裴容眼睁睁地看着大孝子把说明书保修书什么扔一边,找到了一张彩超图。
裴蹲蹲举起来,头脑灵活:“跟电脑里的一样!”
蒋女士拿起单子,看了一眼,揶揄陆建业:“哎呦,还是年轻人肾好。怎么会有人一把年纪了还不爱复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