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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鹰按照约定好的,穿上全套隔离衣物,窝在营门外的马车里,防止车里的水粮药材被抢,同时做好随时进去劫走苏衡的准备。
所以,他一直倚在轿窗边,注意着营地内外的动静。
虎啸崖营地的一部分军士,正在营外林地里搭建临时营房,忙得不可开交。
军医魏仁却不同,带着满脸不耐烦和愤怒,检查每个军士的身体状况,说出的话更是简单粗暴:“没病!”
“可疑!”
“起热了!”
军士们好不容易等来了苏衡,没想到先看的还是军医魏仁,本就窝着许多不满,但是考虑到苏衡正在忙医舍,也就暂时忍耐。
只是这忍耐,就像油罐边缘正在燃烧的棉线,烧起来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很快,军士们被魏仁恶劣的态度激怒了,瞬间围起来齐声问:“会不会看?!”
魏仁气得七窍生烟:“放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魏仁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脸上火辣辣地疼,鼻子里有什么热热的淌下来,顾不上擦一下,愤怒咆哮:“你们怎么敢?!”
“在我们眼里,能给人治病的才是军医,不能治病的就是瞎子的眼睛,就是聋子的耳朵……我们怎么敢?我们就是敢!你能把我们怎么着?!”一名军士恶声恶气,恨不得吞了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