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找到病因,治标又治本,病人得救,皆大欢喜。
整个营地,心情最复杂的是樊诚,高兴的是,自己渎职一事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好好孝敬上官,应该就能顺利隐瞒;烦恼的是,他与军医苏衡数次对抗,完全撕破了脸,该如何转还?
至于军医魏仁?又算是什么东西?
……
苏衡这几日星夜值守时,郑鹰就会像长臂猿一样挂在树上,每次必问:“军医,现在可以通知雅公子了吧?”
“不行!”苏衡拒绝得非常干脆。
然后郑鹰就会悄无声息地滚。
直到第七日深夜,郑鹰好像金鱼一样继续问:“军医,现在可以通知雅公子了吧?”
苏衡认真思考一下才点头,心里非常纳闷,雅公子这么听话还真的不太适应。
郑鹰愉快地发信去了。
第八日清晨,苏衡和苏行远床前交班还没结束,就听到樊诚的惊叫:“什么?运宝司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