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活捉了十一名山贼,现一字排开,任由你们指认。”
一名差役自左向右,逐个抬起山贼的头,每抬起一个,就有人怒吼出声:“是他!就是他!”
“对,就是他!”
指认的时间越长,六位苦主家人们越愤怒,好几次要冲过去,都被差役拦住,强行退回场地边缘。
赵小胖第一个不服:“衡哥,铜钱,明明是我们抓的,怎么变成差役抓的了?”
苏衡比了个安静的手势,静静地注视着。
洛秋娘摇着扇子,不咸不淡地问:“你那么早的把人放了,人呢?”心里却好奇得紧,苏衡说得没错,她人生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戏。
“爬也爬到了吧?”
赵小胖被洛秋娘的变脸吼给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凑到了铜钱身旁,隐约觉得,四个人里最吓人的可能是洛秋娘。
十一名山贼很快就指认完毕,只等师爷对照律法给出判决。
赵小胖有些纳闷:“衡哥,这审判流程怎的如此草率?国都城可不是这样的。”
苏衡微微一笑:“这是大邺最偏远的绥城,天高皇帝远,只要不颠倒黑白、是非不分,黎大人爱怎么判就怎么判。”
师爷拿起长长的纸卷,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在场的百姓们都闭紧了嘴,等着听师爷的宣读。
就连苏衡四人都好奇,这位瘦虾米似的黎大人会作出什么样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