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看着锦儿吃得很干净,笑得很心慰。
“阿祖爷,锦儿饱了。”锦儿脸上还很嫌弃,心里却觉着这饭菜不错,能吃下去。
事实上,只要锦儿不发热,时间就过得很快。
苏衡按照发热病人和儿童特质准备的食疗单,在锦儿面前,美味肯定谈不上,但是对肠胃很有益处,而且是少量多餐。
赵国公的吃食由赵家护卫送来,不用苏衡操心。
等锦儿吃完第三餐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苏衡看着精神和气色都好转的锦儿,长舒了一口气。
再看赵国公,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不比年轻人差,守了锦儿一日一夜,没有显出半点疲态。
“衡儿,你要不要去歇着?”赵国公将锦儿哄睡后回头,觉得苏衡才十九,偏偏老成持重地仿佛不惑之年,实在难得。
“多谢国公大人,不用。”苏衡起身致谢。
“军医,”铜钱捧着图卷走进来,绕过屏风后,抻开在矮几上,“你看。”
苏衡顿时看楞了,整个国都城四市十六大街七十二坊一百零八巷……满满当当全是红点,靠!这要如何排查?!
铜钱也很挠头,这一天忙得就没停过,流铁巷的弟兄们跑得也非常辛苦,可是……这又要如何去查?
两人面面相觑。
屏风外面,赵国公走到窗边,听到护卫来报,背着双手走到锦儿的床榻边,愤愤坐下,郎中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