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了,我带两个女儿过。”
周秋萍落落大方,完全没有这个时代女人一旦离婚感觉比死还丢脸的绝悟,只说重点,“去海城是因为经济越发达的地区,老百姓对国库券的接受度越高,愿意投资,价格自然就能拉上去。我搜集了不少报纸,发现海城的国库券实际流通价格一直高于券面价格。而在其他经济落后的地区,这个价格会大大降低。”
卢振军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松开:“所以你就倒卖?”
周秋萍点头,正色道:“我一没门路,二没背景,我只能用国家允许的合法手段挣钱。”
原先靠在卧铺上戴着眼镜看书的男人突然间开口询问:“这个很挣钱吗?”
周秋萍笑了笑,指着手上的国库券道:“这些是我用一半价格从市场上弄到的。”
车厢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挣钱啊,这是100的利润。不,说不定要更高。她不是说这些在海城卖出去之后,价格要比券面价格还要高吗?
卢振军目光沉沉,眼睛一直盯着周秋萍:“这些都是你倒卖国库券弄来的?”
其他人下意识地交换眼神。如果是这样,证明靠着异地买卖国库券能发大财呀。
刚才他们听卢政委和这姑娘寒暄也听明白了,这位周秋萍同志出身十分普通,没什么家底可言。春天才开放国库券,这会儿才刚入秋呢,她就能拿出40万,可想有多挣钱。
周秋萍摇头:“事实上,这是我头回去海城卖国库券。我有我的办法。”她话锋一转,冲卢振军笑了笑,“卢老师,我们要不要合作?我可以将我的方法毫无保留的提供给你们,但我要求技术入股。大家集体凑本金出来,我分一成红利就行。您先别急着拒绝,听听我的办法,如果觉得合适,那我们再合作。”
她实际上需要的是保镖。听说那位大名鼎鼎的杨百万就公然雇佣公安给他当保镖。她没那么大的能耐,只能扯虎皮做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