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香吸了吸鼻子,努力维持住女干部的尊严:“那你怎么办?公安要一直关着你吗?”
公安在旁边皱眉:“我们都是依法行事。按照法律规定,除了他们交易的国库券和资金之外,他还要交罚款。等交完罚款接受完教育之后,就可以放他走了。以后不能再犯。”
赵书香的嘴巴跑得比脑袋更快:“多少钱啊?我来交吧,他是我朋友。”
公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赵书香,开口道:“4万块,按照规定,他得交4万罚款。”
赵书香吓了一跳:“这么多啊!”
周良彬苦笑:“书香,你还是忙你的事去吧。这么多年,我一直担心你。现在看你过得好,我也就了无牵挂了。”
他越是这么说,赵书香越是下不了狠心。既往种种跃上心头。曾经的不快早已消失,被铭记的都是甜蜜,最后的被迫分离,更是升华了这份夭折的爱情。
赵书香瞪眼睛,老大不痛快:“公安同志,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不搞经营不知道搞经营的苦,你们去各家国营厂问问,拿国货券抵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们又不能拿国库券去进原料,当然得想办法换成钱。假如银行能够满足大家的需求,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误会了。他也是受害者,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这哪里是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这种态度是在对待阶级敌人。”
羊城公安真是受不了这位内地来的女干部,索性不搭理她。
周良彬被拖走之前,又回头朝赵书香露出温柔的笑,还安慰对方:“你别担心,等我出来了一定会解除小宝的困境。你放心,小宝是你的孩子,我也会当成自己的孩子看。”
妈呀,这是奸夫□□搭上头了吗?辣眼睛又辣耳朵。
可这话落到赵书香耳朵里,却无异于天音。
周良彬的能耐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