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萍冷下脸:“我实话实说,你们不相信,能有什么办法。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完全可以调查一下三产公司以前的家底子是多少?现在的家底子又是多少?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不要随便给人扣罪名。”
房门关上了,周围一片死寂。
周秋萍二话不说,直接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
出事了,直觉告诉她绝对出大事了。
部队是个上下等级分明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尉官,居然敢直呼卢振军的大名。除非卢振军倒霉了,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干这事儿。
周秋萍苦笑,看样子这回自己真是倒了大霉,被扫到台风尾了。
她闭上眼睛放缓呼吸,让自己尽快入睡。
作为女同志,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这里被殴打。但没吃过猪肉,好歹也看过猪跑,审讯的常规套路她还是懂一点的。
最惨的不是被体罚,而是睡眠剥夺,让你一直没办法睡觉,才是最折磨人的方式。
周秋萍的小人之心不幸地派上了用场。子夜时分,大家都在酣眠的时候,屋子里突然进了人,灯都打开了。
那嘈杂的脚步声,那明晃晃的灯光,让睡着的人都直接惊醒了。
周秋萍揉揉眼睛,爬起床。
她合衣而卧,倒也不在乎形象了。都被抓进来了,还有什么形象可在意。要是她的日子过得太舒服,那简直就是挑衅对方。
中校再一次出现她面前,只有一句话:“交代一下,你和丁妍的关系,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全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