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同样惊讶,却还是点头:“你好,张总,您有事儿吗?”
张总摸了摸脑袋,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也没什么事,听说周经理在这边,我过来说说话。哦——”他伸手将一张文件递到周秋萍面前,“你没事的话,看看这个。”
周秋萍看着文件上印着的“禁止高干子弟经商”,露出疑惑的神色:“让我看这个干什么呀?我三代贫农,苗正根红。”
张总清了清嗓子,露出语重心长的神色:“秋萍同志,咱们也是老熟人了。说句托大的话,我还是你的老上级呢。你也是我们贸易公司的人啊。”
周秋萍惊讶:“哟,那我可好长时间没拿工资了。您这过来是给我补发工资的吗?那我是什么级别呀?我是不是能发笔小财?”
张总看她言笑晏晏的模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满脸严肃:“秋萍同志,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高干子弟经商不仅仅是自己经商,还有找代理人在台前,自己在后面遥控指挥的。”
说完之后,他就目光灼灼地盯着周秋萍。
后者下意识地摸脸:“您看什么呀?我脸上沾脏东西了吗?那真不好意思,条件简陋,我连镜子都看不到一面。”
张总终于急了,语重心长道:“秋萍啊,你是位聪明的女同志,关键时刻可不能犯糊涂。你在台前帮人做生意,辛辛苦苦忙了半天,最后全被没收了,你找谁说委屈去?”
周秋萍挑高眉毛,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了半天,你认为我是白手套,是管家,是帮背后的人做生意?我帮谁做生意了?您的意思是吴将军吗?”
张总吓了一大跳,色厉内荏:“你瞎说什么呀?别乱拉人下水。”
吴将军那可是一把手。给自己10个胆,自己也不敢造反。
周秋萍疑惑不已:“那我真想不到是谁了。毕竟,最早定下来跟我签合作合同,就是你们吴将军拍的板。后来合作结束,大家拆伙分钱,金额也是经过吴将军认可的。我拿我自己的钱,我做我的生意。我自己有钱,我为什么要替别人做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