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这个投资人并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所以她很难把自己当成合资公司的人。
周秋萍直接打电话给曹敏莉,倒没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表示感觉自己有辆车会更方便些。
曹敏莉哈哈大笑:“你总算想通了。对了,你会开车吗?要不我给你找个司机吧。”
“会,我阿妈拿驾照的时候,我顺便拿了一个。”她自吹自擂,“这方面我天赋特别高。”
主要是她总共也没摸过几回方向盘,最后考的时候却很顺利地就通过了,搞得教她的汽车兵都惊讶了,总怀疑她私底下找人偷偷练过。
他哪知道她是上辈子就开过很长时间的车。
不过周秋萍不需要司机,却想到了可以通过曹敏莉找保镖。在香港,保镖行业已经发展成熟,找合适的人选可能更方便。
周秋萍希望找两拨人,这样他们私底下抱团,反而把自己家当成绑架对象的可能性就会相应降低。
曹敏莉痛快答应:“没问题,我尽快把人选给你,你自己挑。”
作为富家女,她从小就是在保镖簇拥的环境中成长的。她的交际圈也一样。
她感慨了一句:“秋萍,你总算意识到你是个有钱人了,你得适应你的新身份,培养新的生活习惯,不然会很麻烦。”
周秋萍苦笑:“我觉得现在已经够麻烦了,那就麻烦你了。”
现在保镖没来,汽车也还没到位,大家都不敢让她坐公交车,她自然还是蹭卢振军的车出去。
大人们都瞒着孩子,两个小丫头根本不知道爸爸妈妈昨天经历了惊魂时刻,在车上叽叽喳喳的给妈妈讲故事。这是幼儿园老师教她们的。
星星表现欲望特别强烈,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可她才两岁大,一个故事说的颠三倒四,还加了她自己的自由发挥,听的人稀里糊涂,不知道究竟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