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萍摇头,表情凝重,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这位邓总的能量非常大。无锡的市领导也非常看重她。当然,我不是说当地官场有问题,我是害怕官员爱护企业家,直接把举报信转到她手上去了。
你看这信的语气,举报的人应该对她非常熟悉,很有可能就是她的身边人。这样她一排查,很容易把人抓出来。到时候那人怎么死的可能都搞不清楚。
人家好心好意地提醒我,结果我却坑了人家,那我岂不是太缺德了?”
她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事不合适,但我现在焦头烂额,想举报都不知道举报信应该往哪个门缝塞。”
徐文文抿了抿嘴唇,主动建议:“要不你给省-纪检-书记写举报信,写曹-书记亲收,他给信-访室打过招呼,但凡是他亲收的信,别人都不可以拆,他是自己亲自审阅的。”
年轻姑娘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十分为难,“老板,我转交这封信真不太合适,我们家不让我干这种事的。”
周秋萍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跟她道歉:“对不起,是我为难你了。我实在是六神无主,一时间乱了分寸。既然你说我能相信曹-书记,那我肯定相信你的眼光。我就给他写举报信。太可怕了,你没去他们公司看过,一麻袋一麻袋的运钱过来。老百姓能有多少钱?这些钱很可能是他们全家口挪肚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要是被骗了,他们上哪儿哭去?”
徐文文也有些动容。
现在经济开放,骗子也越来越多了。她在外面东奔西跑的做业务,自然也见过不少。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有钱人被骗了那是掉块肉。穷人被骗了,那就是送命啊。
她向周秋萍保证:“曹-书-记肯定没问题,他为人正派,作风清廉。他们家的沙发已经用了很多年,谁坐上去都能陷个坑,到现在他也不舍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