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一点流食。”
“流食是什么?要什么东西,我去找,我来做。你尽量别动。”
束淮是真的怕,她昨天晚上重新缝了伤口。
束淮总觉得,动一动就很容易崩开了。崩开了,又相当于从头养起,又要多养一段时间的伤。
白棠:“不急,明天吧,再让它恢复一天。”
白棠手上的动作很快,没有停顿,她正在做着线。
束淮侧着头看着:“好,你看你都瘦了好多。”
白棠:“这不可避免。”
天天喝药,又没吃饭,能长肉就奇了怪了。
束淮感叹了一声:“我们现在这小日子过的也不错。”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复杂的生活,也不太喜欢打打杀杀,和其他人勾心斗角。
最畅怀的日子,就是从他离开狼族之后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