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于一些不知礼数,跑到严先生家门前调笑严先生腿的孩子严先生也从不生气,甚至会安慰气急了的希伯来。
“别生气希伯来,我不在意他们。”“我知道希伯来从不像他们一样认为,对吗?”“这样就够了。”
耳边似乎还响动着严先生的话语,沉重的呼吸在某一刻伴随着那些飘渺的声音一同在希伯来的脑海中响起。
惊醒了一般,希伯来朝向身前的人看去,他蹲下身靠近,在近处望见严先生在睡梦中皱起的眉。
眉间隐隐颤动,看起来主人像是在忍耐着痛苦,只一瞬间,希伯来的心收紧,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学着长辈哄孩子一般轻轻拥抱住睡得并不安稳的严景林,手掌轻轻拍打背部。
在这样的动作下,希伯来轻易发现了衣服下惹人担心的清瘦身体,脸上的表情紧跟着严肃下来。
严先生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少了?希伯来忍不住开始回忆,拉长的时间线让他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重新思考那些已经遗忘的记忆。
他没有低头看,只顾着思考。
因而也没有发现怀中人已经睁开的眼睛。
“……希伯来?”
一声轻唤,希伯来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什么拉住了,他低下头,望见躺在椅背上,被他环抱在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