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挨在一起的瞬间,希伯来感受到严先生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贴着他的手臂摩挲皮肤,上下磨蹭。
空气突然燥热起来。
是在挣脱吗?
希伯来赶忙道歉:“抱歉先生,我只是以为您很冷。因为您的手和胳膊好像很凉的样子。外面雨太大了,温度也降下来,现在电也没有了……总之,我很抱歉。”
希伯来确实没多想,他只是凭借着本能照顾生病的人,试图给予严先生最大的关心。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文化差异,也让希伯来分不清哪些行为对于严先生来说是冒犯的。
松开手,希伯来向后退去。
然而并没有离开,腰间一只胳膊困住了希伯来向后退的动作,希伯来诧异抬起头。
微光中,身边人翻身,被子摩挲发出窸窣的声响,阴影朝着这边投过来。
希伯来的胸膛贴住一片温热。
在严先生靠过来的时候,希伯来感受到一种失重感,让他恍惚地下坠,慌乱之中他感觉腿软得厉害,幸好现在他不站在地面。
然而当严先生落进他的怀中时,他又感觉脚落在了实处,突然之间就踏实了。只有因为前面恐慌而引起的剧烈心跳,彰显着他的心理经受过一场巨大的考验。
希伯来有些不太想让严先生听见这反应过度的心跳声,手扶在严先生的肩膀上,开口迟疑喊道:“……严先生。”
在他开口发出声音之后,怀中的人头低下蹭到他的脖颈,让希伯来感觉脖颈发痒。
“有些冷。”严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