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的眼睛望见严景林,立即说:“严先生快跑,别被居瑟普叔叔抓到了!”
就在刚刚,希伯来可是看见严先生也笑了。
然而这话一出来,惹来居瑟普的注意。
居瑟普扣住两个青年的脖子,一双深色眼睛看向严景林,笑着打趣说:“好啊,原来还有你啊!快来,让我揉揉你的头发。”
轮椅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毫无生命的它也感受到了一样的恐惧。
严景林这样的反应惹得贝尔玛忍俊不禁。
希伯来也忍着笑说:“居瑟普叔叔,你还是放过严先生吧,我的脑袋可以给你揉。”
“那不行。”居瑟普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摸摸希伯来的头发心疼地说,“你的脑袋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一个暑假还没过去,薄了不少,摸起来不舒服了。”
居瑟普之所以这么说 ,是希伯来自打放假以来没少和大家抱怨学习的困难,他总说感觉自己都学掉发了。这一次,居瑟普借用希伯来自己的话调侃他。
然而有些话只能自己说,却不能听别人讲。
就好比现在,希伯来震惊地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
在居瑟普松开他之后,希伯来挤到了严景林的轮椅前,忧愁地看着严景林。
“严先生,我的头发真的薄了吗?”
严景林忍俊不禁,他很想顺着居瑟普叔叔的话说下去,但希伯来看起来实在可怜,让他都不忍心逗他了。
“没有的事情。”严景林笑着说,他抬起头覆在希伯来的头顶,对希伯来说,“很浓密,而且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