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画得极好,即便是希伯来看不懂但也并不妨碍他看出来画画的人功底十分了得。
“是科尔顿画的。”希伯来说,“他的画技似乎又进步了。”
严景林停在画的前面,静静打量了一会儿。他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目光停留在画中人手上的动作。
整幅画里,无论是背景还是人与狗都是一个模糊的影像,枪具和手竟然是最精细的地方了,可见画画人的注意力大都停留在这里,亦或者说,多数情况下,他都仔细观察过画中主人所做的事情。
“希伯来。”休伯特抬起头发现是希伯来,他点了点头,说,“我还得一会儿你先自便,等我五分钟。”
休伯特这么说着,低下头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
院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青年,青年手中拿着画笔,人来的时候,他一言不发,目光停留在院子外面的花丛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有远处的花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位青年看起来很有艺术气息,头发有些长,随意地披散着,但并不显得杂乱,只是看着潇洒极了。
不同于休伯特朴素的衣服,他的穿着要更潮流,浅蓝色的短袖长长盖过上身,垂在凳子上。他的手里拿着笔,寥寥勾勒几笔,看起来很是随意的样子。
希伯来也不打扰他们,和严景林对视一眼,推着他准备悄悄走进屋子里。
休伯特以前说过,他可以自由进出屋子查看他的宝贝枪 具们。摆在休伯特屋子里的很多枪 具都是休伯特制造出来的,有一些甚至如同艺术品一般。
严景林的轮椅轻轻碾过院子里的土地。
突然间,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和希伯来进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