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能跟在科尔顿身后。他看看科尔顿,看起来想说什么,然而科尔顿的背影似乎都写着厌烦和拒绝,最终男人什么也没敢和科尔顿说。
他只敢看看希伯来和严景林,然而在严景林看起来冷淡的表情下也没敢和严景林说话。
最终还是希伯来对着他笑了笑,说:“您好,先生,我叫希伯来,今天非常抱歉了。”
“不不不,没有,我叫……”
“希伯来,你和他说什么呢?!”科尔顿回头瞪了希伯来一眼,似乎看着希伯来跟男人说话都觉得希伯来上当受骗了。
希伯来看看科尔顿,有点无措地挠挠头,看见男人的表情又焦急又失落,哑口无言的样子,忍不住打圆场说:“啊,我就是问问他过来古德村做什么?”
“我……”男人看看科尔顿,在科尔顿凶狠的目光里缩了回去,换了个话题,“我昨晚确实来了,但我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我确实看见有身影从房子附近跑出来。我想过去看看的,后来见到你们在园子里,嗯……”
男人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见到他如此,希伯来猛地回头望向严景林。只见轮椅上的矜持先生早已经扭过头去,留给希伯来乌黑的发和隐隐约约从发间露出来的通红耳朵。
希伯来眼神躲闪,朝着男人比了个手势,把他拉向了一边。
如果可以,请您小声一些,先生,否则的话,我的恋人今天会害羞地不愿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