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人!
她都数不清这是这些日子第几回被他咬了,从那日起,赵旭似乎格外热衷在她身上留下各种记号……大的小的、深的浅的……
托他的“福”,梁玥再不必担心自己病中着凉了。那斑斑驳驳的印记,迫得她大夏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稍轻薄些的料子都穿不得。
赵旭能在临水再留六天,梁玥本打算送走他后再回东平。
她来这儿,本是为了查清那办学粮款失窃一事。先前因为对胭脂的怀疑,到是阴错阳差地找出了真相,事情既了,她也该回去了。
可她计划得倒好,万想不到赵旭不按常理来,明明再过六天就走了,这会儿合该在临水收拾行装……再不济,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也行,他竟然、竟然要回东平!
梁玥大清早地被拉起来上了马车,她还以为赵旭是心血来潮,想去郊游。结果,一路马不停蹄、一直往西走了大半日——这哪儿是郊游啊?分明是赶路!
赵旭看着那掀开的车帘,也骑着马凑了过去,保持着和马车相同的速度,跟在旁边。
这么慢的速度,显然委屈了他胯下的那匹良驹了,走不过几步,就尥一下蹶子。
不过,赵旭的心思可不在马上,他瞧着梁玥的表情,笑道:“不高兴了?”
看见梁玥立即警惕起来的模样,他又忍不住闷笑出声,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从车窗那伸向她,“车里没意思,我带你骑马?”
他说的虽是问句,但动作却没有询问的意思,直接拉住了梁玥的手腕,人也往里倾身,看着就要把她从车窗那儿抱出来。
梁玥看他身下那马都快扬蹄子了,也不敢和他纠缠,反手握住他的手臂,低声道:“我自己出去。”
赵旭从善如流地松了手,梁玥这才从车门那儿走出去。只是她人方出了车厢,腰间就环上了一只手臂,脚下一阵失重感穿来,等再稳了下来,人已经在马背上了。
就这么把人抱了下来,赵旭似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当即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引得他的胸膛都微微震颤。梁玥就这么贴着,心底那点又惊又恼的情绪也缓缓散去,脸上不由也跟着露了个笑。
下意识抵在他胸前的手臂也放松了下来,缓缓地从他的身侧环过,虚虚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