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嵇有点结巴:“你、你到我屋里干什么?”
江水眠抬起眼来,委屈的望了他一眼:“同房。”
卢嵇吓得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什么?”
江水眠或许误以为他是在吼她,蹬着腿闹起脾气来:“就是因为你不跟我同房,太太们都笑话我!我问她们,她们也不肯说——你、你没瞧见她们看我的那个眼神,觉得我多可怜人似的……”
卢嵇哑口无言。
江水眠:“我又不脏,我又不臭!为什么我要去小楼睡觉!你的床比我的床好,你还有小客厅,有、有大阳台,我就是要在这儿睡!”
卢嵇揉了揉眉间:“呃……阿眠,同房,不、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你不能睡在我这儿。”
卢嵇要是知道江水眠的演技,知道江水眠内心狂笑,大概要恼羞成怒了。
江水眠今时今日这么做,就是要实现“睡了他”这一大计的第一步。
江水眠吹了吹垂到嘴边的头发:“我不管,你也要在这儿睡。我下次就去跟她们说,说我们同房了!”
卢嵇看她一脸较真,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赶紧坐在床上,跟她说:“我们的事,你同她们说什么!你也——你也不觉得丢人!”
江水眠气:“你讨厌我,我才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