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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江水眠把金贵衣裙往地上扔,气得抱起来,一件件叠好:“别扔了!你又不是以后都不穿这些了!知道天津那边会怎么样么!指不定动刀动枪哪一天就被人捅个血窟窿,我能让你去?”

江水眠倚着衣柜站定:“你觉得有人能弄死我?”

宋良阁回头苦口婆心:“你小姑娘家的,参与这些事儿做什么。”

江水眠有点赌气:“要是这样,你就不用教我。而且你就没想过防着一点栾老么?他派个人到你身边让你教,这个徒弟突然朝你捅刀,或把你的大小事情都汇报给姓栾的,也都有可能!”

宋良阁哑了哑,还要开口,江水眠凑上来,拽着他袖子,柔声道:“比武都是看和气,谁会真的弄得要死要活的。头发都剪了,你就别嘟囔了。再说了,既然你都说卢嵇也在,你也在,还能让我死在街头去?”

江水眠不轻易向他撒娇,可真要是撒娇一回,他是万万招架不住。

半天竟什么反驳也没说出来,只道:“这些衣服扔不得。你这头发太难看,回头找人修一修去。”

江水眠瞧他讷讷的样子,笑了:“要不一会儿你给我剪一剪吧。”

她说罢搬了凳子来,点着灯要宋良阁给她剪头发。拿刀多年的宋良阁握着剪刀颤颤悠悠,战战兢兢,一小撮一小撮的慢慢动刀,剪到她快睡了,宋良阁才扫了地,推醒了她:“你瞧瞧。”

江水眠拿着镜子对灯看,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如牵了隔壁家的狗,让它给我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