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嵇如一只奋起乱叫的老鹅忽然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一下子没声了,半晌张口好像要应一声,但脸上却浮现了让江水眠莫名其妙的伤心失望,呆呆道:“……你,你居然叫我卢先生。”
江水眠:“……”
要不然呢?叫你叔叔抱着你的腿甜甜笑着问你到底有没有带糖来么?!
你到底脑子里都以为会出现什么样的重逢画面啊!
她心里吐槽的都快爆炸,却不能说,只故作天真的歪了歪头:“难道不行么?”
卢嵇简直如同多年团聚后发现被拐卖的女儿根本认不得自己的伤心老父亲,低着头,连意气风发的卷毛都跟着没精神的垂下来:“没、没什么。嗯,卢先生也挺好的。”
这才低沉了没几秒,他上来一把夺过瓢,泼了水扔给宋良阁,抱住江水眠。
江水眠唇角弯了弯,正要环抱住他,忽然感觉这双大手穿过她胳膊下,抱住她身子,一下把她举了起来。
被举高高的江水眠一脸懵逼。
她脚上挂着的两只布鞋荡一荡掉在地上。
她现在如同出生后被狒狒长老捧高高的辛巴。
卢嵇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也如同喜获曾孙忍不住抱起的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