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

江水眠想了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宋良阁那样接受她的没大没小,便转过头来,轻轻笑道:“还好我就学了一些。”

卢嵇摸了摸鼻梁:“嗯……你最近不要老出门,要想去哪儿,我让人开车送你。最近世道乱的很。”

江水眠:“是因为学生运动么?我听说‘六三’的时候,北京这边政府抓了几百人,闹的事情很严重。”

那是1919年,五四的风刚刚刮遍中国。

卢嵇叹气:“这几日天津也要闹工人大罢工,所有人都很紧张。周梓玉都对他们捉学生的事情提出抗议,群情激奋,我只是希望别出大事。天津总商会昨日刚刚打电话到北京去……”他说到一半住了嘴。这是外头都不知道的一件大事,竟这样随意的就在江水眠面前说了出来。

他转过头去,江水眠歪头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卢嵇自打北上这几年,一直在防。防石园里所谓的兄弟姐妹,防保定的大小军官,防政界租界心怀鬼胎的众人。但他却不必防宋良阁,防江水眠。

这是真正的自家人。

卢嵇笑了笑:“他们想说要求北京政府表态,希望他们先惩办卖国贼,保护学生,商量后再决定要不要罢工。但是今日召开公民大会,他们怕是不会允许天津总商会有这样商量的态度。”

江水眠点头:“那要跟师父说,买好米面在家里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