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不准江水眠的想法, 毕竟她跟宋良阁生活好多年, 肯定舍不得离开他……
想一想, 卢嵇就忍不住头疼起来,他现在甚至希望两个人在北京的这趟短旅行永远不要结束,甚至希望当时如果是他带走江水眠该多好。
虽然只是幻想, 但如果当年江水眠被她养大——
他要在普鲁士酒馆楼上的阁楼里给她支一张小床,在他经济条件不景气的情况下,或许他会自学了裁衣,买来大人的旧衣服给她改作裙子, 或许她会趴在缝纫机旁边看他;要在从大学放学之后去附近的学校接她回家,要在他常去的那家面包店只给她买一个带奶油的小蛋糕回家;要和她在从普鲁士回香港的船上住在顶层的房间,给她一一介绍他们经过的海峡和大陆;或许那时候就会是他在天津挑选房子的时候,带着江水眠,听她颐气指使的要阳光最好的那一间。
当然卢嵇后来也想明白了。这也只能是幻想。
他多少次差点悬在生死线上,他给不了江水眠在苏州的那种平静的生活,她估计也不会长成现在的样子。
更何况,说着宠她,宋良阁远胜于他。
卢嵇揉了揉脸,正想着自己别想了,趁着还有点空闲时间去准备一下兵工厂的事情,就忽然接到了北京打来的电话。
来电话的是徐金昆手边的秘书:“卢五爷,徐老让我跟您知会一声,就在今天凌晨,你们从北京开车刚走,夏秉被人暗杀在暂住的公寓内。”
卢嵇心里一惊。徐金昆派人打电话过来,显然这件事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