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眠瞎蒙了一连串:“我错了。对不起。行行好。赏个脸。呃……逗你玩?不不不,任你上?”
卢嵇脸憋红了:“江水眠……你……你就是好好跟我说你的心意,就那么难么?是不是我到死了也听不着一句你的告白!”
江水眠这才明白,一副“你不早说”的表情,却在即将开口前,噎住了。
卢嵇就生生看着她耳朵变红了,她抠着被子半晌道:“回头,我会收戒指的。就算我爹不同意……”
卢嵇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所有想法一清,空白了一瞬。
他……其实从一开始兴奋的在屋里捏着她那封信只想蹦跶的时候就没想错,甚至更早几年前她在火车站拽住他脖子亲了一口的时候也就没改变。
她就是很喜欢他。没有口供,但事事都可证明。
只是她在乎的事情太多,她慌得满头大汗的周旋在两个都不太想伤害的人之中,发现自己笨拙的压根处理不好,干脆甩手去先找宋良阁。
她或许也曾抓着头发苦恼着“怎么办怎么办才好”,也曾咬着指甲不知道该在何时做何种选择。
她的那些纠结,那些犹豫其实也并不是太难懂,只是他是个恋爱中的人的心思,总是过山车似的来回起落,更接受不了江水眠把他放在一边。
卢嵇心思忽然一下子收回来,这才看见江水眠正咬着嘴唇观察他的表情,仿佛看他还生不生气。卢嵇就算是心里一直想压着,但心里那份欢欣居然不听话的水涨船高,不顾他个人意愿,又把曾经让他激动欢欣的细节和事情扒拉出来——
卢嵇甩了甩头,道:“江水眠,你这话算是什么?算是我求你,你勉强答应了?”
江水眠连忙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就是跟你说大概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