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修道:“可以, 我选兵器。”
他说罢回过身去, 对徒弟说了几句, 就看着他徒弟到台边拿了一个藤编小盾, 又配了一把比人高一个头多一些的短|枪。刘子修其实没跟她说过几句话,他自己却似乎觉得自己拿盾上来, 略显鸡贼。
江水眠却不这么想。南北武行,很多人都不愿意用盾,其实盾与枪才是传统的武艺的起源。大家都觉得穿甲用盾都非高手所为, 江水眠却知道用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何推盾反击,如何绕盾攻击, 都是要去琢磨的问题。
她反而整了整脸色,对刘子修抱了一下拳:“那我挑了。”
她转过头去,宋良阁手撑着绳子, 跟口香糖较劲:“拿弯刀,好绕盾。”
江水眠却摇了摇头。
刘子修走到裁判身边,就看到江水眠把什么东西背在了身上,手里拿着一把长弓,朝裁判走去。
刘子修愣了一下。她的深粉色无檐帽后头是个皮质箭筒,前头的布绳就跨在她价值不菲的洋装外套上。江水眠道:“我选弓。给你看一下箭头,都是没有做尖的。如果击中关键部位,就判定他认输可以了吧。”
裁判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弓了,他也没听说过比武场上有人用弓的,愣了愣:“哪里算是关键部位。”
刘子修:“躯干正面,头颈前后,一次算输,后腰后背两次算输。”
江水眠之前还对他不忿,这会儿态度又缓和了:“看来你懂弓。现在练远射的人多了,把玩弓做械斗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