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的好像咧。
言桉心里嘀咕着,拿着剧本在一旁站好,开始酝酿情绪。
这还是她人生中真正的第一场戏。这场戏没有台词,就是舞蹈队里的女孩们在练习芭蕾舞。
芭蕾舞的动作,言桉都记熟也练熟了。
在这一点上,祁延比她自己都还了解她。她舞蹈天分确实还行。
可能是种族天赋吧,虽然它们铜钱草不像海草一族,擅舞。可到底也是‘草’,沾亲带故的,学起来比这些人类有优势的多。
不过光跳舞也不行,剧本上写了,要跳出剑拔弩张的感觉。
舞蹈要赏心悦目,但同时又要让镜头前的人,感觉到她和其他舞蹈队友关系不是很好。
就在言桉暗自琢磨之时,刘紫彤五人团朝她走过来了。
碍于身份,刘紫彤这五个人表面上不会对言桉说什么难听的,但是态度和语气,都明显能看出不爽和挖苦的成分。
“言桉姐,你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刘紫彤的一个小跟班笑着问,“喝醉醒来,头肯定会疼吧?”
言桉阖上剧本,点了点头:“早上醒来是有点,但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这样啊,那言桉姐还记得昨晚喝醉后,做了什么吗?”另外一人咬牙切齿的接道。
言桉眨了眨眼睛,经这人提醒,她才想起这事。
一醒来就忙着为祁延发现孩子的事情发愁,昨天醉后自己做了什么,还真的记不清了。
她摇摇头,然后好奇地问:“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