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皱起眉,深深看了她几眼,问道:“和竹竹有关是吗?”
“啊?”言桉脸色一僵,抓了抓头发,“是有点关系……”
他心中差不多也猜到了。
言桉欲言又止的,怕是竹竹的病情。
她一直瞒着不肯说,祁延知道问也没用,也未曾开口问过。他是打算借着体检的借口,直接带着竹竹去看心理医生的。
但如果言桉愿意说,那就更好了。
祁延摆出一副倾听的样子:“言桉,竹竹是我孩子,他的事情你不用瞒着我。”
言桉张了张嘴巴,有苦难言。
如果就这么告诉他,他还有两个儿子,他估计会疯吧?
这事,还是先再观望观望。
她呼了口气,轻声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担心王奇家长的事情。”
祁延眼中有些失望,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神色,淡淡道:“这你没必要担心。”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他深深看了言桉一眼,收回视线,去开了门。
门外是王石。
祁延没有任何意外:“来了?”
王石走进来,反手带上门,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言桉,然后收回视线,恭敬的微微低头:“祁老师,王奇一家都在外头,他们想亲自过来道歉,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