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愕然,几个在座的旗人更是怒火中烧,现在清室还没退位呢,就如此说话,若是将来真退位让国,还不是得跳上去踩几脚?
“共和一定办得好。”刘揆一打破了这种怪异的沉默。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赵北端起茶润了润嗓子,又说道:“我说了这么多,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了我的立场,对我来说,这共和非办不可,如果不试一试共和就贸然去办君宪,我赵某第一个不答应!”
杨度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站在门槛前望着天空,背影看上去很是孤寂。
几个旗人纷纷将目光投到继禄脸上,等他说话。现在的形势明摆着,清室要么君主立宪,要么退位,再无其它出路,本来众人还抱着一线希望赶来,指望着这位总司令高抬贵手,对君宪点点头的,可是现在看来,就算说服了他支持君宪,也轮不到旗人坐龙椅。
继禄迟疑了一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绢,站了起来,走上几步,将那张黄绢高举过头,然后缓缓跪了下去,朗声说道:“此乃朝廷密旨,若是都督同意君主立宪,那么从此之后,这湖北一地就归都督世代镇守,爵封‘鄂王’,世袭罔替!”
“咣啷!”
“咣啷!”
两只茶盏应声而落,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所不同的是,阮忠枢的茶盏是惊愕之下摔碎的,而刘揆一的茶盏则是在盛怒之下摔碎的。
刘揆一怒容满面的站起,呵道:“鼠辈已是走投无路,安敢如此狂妄?我革命军人岂是一纸狗屁密旨可以收买的?若是甘心卖身投靠,又岂会起身革命?”
这位刘代表是话里有话啊,阮忠枢回过神,扭头向总司令望去,却见总司令面无表情的背着手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揆一话里有话,阮忠枢听出来了,赵北也听出来了,不过就算没他那句话,这伪清朝廷的密旨也绝不可能收买总司令的。
开玩笑!就算是卖身投靠,也不可能卖给你一个过街老鼠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