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请允许我亲自赶往岫岩指挥作战!”
立花小一郎丝毫不顾福岛安正的疲惫,一见了面,就要求前往北部前线。
“立花君,现在没到最后关头,你不必亲自赶去前线,我相信,帝国军人绝不会放弃他们的职责,他们将坚守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
福岛安正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立花小一郎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站了起来。
“阁下,无论阁下是否批准,我已向国内拍发电报,相信很快军部就会批准我的请战要求。”
“八嘎!我是关东都督,我是你的上司,你怎么能越级报告?”
福岛安正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因为过于激动,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而且嘴角翕动,强忍住扇立花小一郎几个耳光的冲动。
“阁下,请息怒。考虑到‘关东都督府’早已撤消,阁下的‘关东都督’一职不过只是为了安抚支那人,现在既然支那军队已经向我们发动了攻击,那么,‘关东都督府’似乎已无必要存在了,我同时向军部建议,请帝国政府重新设立‘关东厅’,以示对支那的强硬立场,在这场战争中,帝国政府绝对不能退让,这是帝国的利益所在,不能考虑个人感情!”
立花小一郎的话让福岛安正非常恼火,但是他终究没有扇对方几个耳光,而是在叹息了一声之后,重新坐回了沙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阁下,请保重!”
立花小一郎向福岛安正一个立正,然后退下,很快就离开了司令部。
福岛安正就这么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头脑里仍旧是一片混乱,直到一名参谋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阁下,西泽公雄先生回来了。”参谋说道。
“请他进来。”福岛安正坐直了腰,望着门口。
很快,西泽公雄跟着参谋走进司令部,站在福岛安正面前,非常沮丧的向这位关东都督通报了一个让人非常恼火的消息。
“阁下,在今天上午的空袭中,清国的肃亲王殿下与恭亲王殿下在大连的寓所一同遇害,一颗中国空军的炸弹命中了恭亲王殿下的寓所,恭亲王殿下当场殉难,肃亲王殿下当时正在与恭亲王殿下商议组建旗人政治集团的事情,也被倒塌的墙壁砸中了,虽然很快被人救出来,但是仅仅勉强支撑了几个小时,之后也殉难了,他们的家眷在空袭中也死伤惨重,显然,支那空军是有备而来。我个人认为,阁下关于利用旗人势力牵制中国军队行动的设想恐怕是无法实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