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骑兵部队,扛着铁血共和旗,显然是中国陆军的部队。
张一麐平时在迪化呆着,说好听点是处理政务,说听难点是养尊处优,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上千名骑兵奔驰的景象,当下不由好奇起来,于是停在路边,想等那骑兵从眼前过去,詹天佑等人不明所以,也只好跟着张一麐等在路边。
不多时,那支骑兵队伍就驰到了张一麐眼前,众人定睛一瞧,在那面红色的战旗后头还跟着一面稍小一些的金色旗帜,上头绘着一幅火红色的图案,由一面立在磐石上的盾牌和两把交叉的大刀构成,盾牌上的一道金色龙纹也清晰可见。
那不是军徽,而是统帅堂直辖部队的标志,拥有这面旗帜的部队可以称之为“统帅堂某某师”、“统帅堂某某旅”,以区别于其它部队。
这不仅是一个荣誉称号,更是对部队战斗力和战斗意志的肯定,能够获得这个称号的部队都是国防军陆军部队中的绝对精锐,王牌中的王牌。
因为旗帜的图案上绘有磐石,因此,那面旗帜也被称为“磐石旗”,意为“坚如磐石”。
张一麐虽然不是军人,但是在边疆省份担任省长已差不多两年时间,对于这边疆的军备情况多少也了解一些,因此看到这面旗帜之后,立刻脱口而出。
“统帅堂骑一旅!统帅堂骑一旅!”
听说是统帅堂骑一旅,詹天佑精神一振,对这支正从眼前奔驰而过的骑兵部队肃然起敬。
说起来,詹天佑与这统帅堂骑一旅也是有些缘分的,这支骑兵部队一直驻扎在伊犁河的南岸,距离国境线不远,不仅承担着保卫国境线的任务,而且自从伊迪铁路工程开始之后,这支骑兵部队又承担起了保卫铁路工程计划的任务。
对于伊迪铁路的修建,俄罗斯帝国政府是非常不满的,虽然无法采取正面行动予以干涉,但是侧面的迂回行动没少实施,而其中的主要手段就是派遣间谍渗透过来,破坏铁路工程,并煽动当地牧民反对这条铁路的修建,为此,詹天佑和他的铁路工程指挥部不得不仰仗统帅堂骑一旅的保护,而这支骑兵部队也没让詹天佑失望,无论是俄罗斯帝国的间谍,还是当地的武装牧民,都被骑兵们收拾得服服帖帖,正是在官兵们的护卫下,伊迪铁路工程才得以顺利进行,虽然工程进度不能令人满意,但那是技术原因,与当地治安无关。
詹天佑取下头上的那顶皮帽,拿在手里,向骑兵们挥了挥,他这是出于礼节,不过他这一挥不打紧,却引起了带队军官的注意,于是一名军官驰马离开队伍,带着几名骑兵来到詹天佑跟前。
“詹总长,幸会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那军官笑着向詹天佑敬礼。
“原来是张旅长。”
詹天佑认得那军官,正是统帅堂骑一旅的旅长张廷赞,此人原是热河“黑马队”的一名高级军官,率领骑兵为中枢转战四方,不仅围剿过草原上的蒙匪,而且也在辽东战场与日本军队拼过刺刀,算是一名战功赫赫的猛将,辽东战役结束之后,就奉命率领骑一旅来到这西北边陲,一驻扎就是好几年,边塞苦寒,远离家乡,没有这些戍边的将士,就没有这边疆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