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收到卫同瑞的信,她还是愉快的。
信竟然罕见得有些长,决然不像卫同瑞平日里的雷利的作风,她端了茶盏,卧在软塌上拆信。
只读了几行便笑起来。
原是早前,卫同瑞说起母亲寿辰,向她讨教送什么。
他和父亲常年军中,心思不如女儿细腻,送的东西不外乎都是金银首饰之类,年复一年,实在了无新意,卫同瑞才想起问她。
她当时想,将军夫人信佛,是心慈之人,卫同瑞和卫将军又常年戍边,不在身边,应当时常想念。
不如,送只可爱些的猫咪打发时间?
猫?卫同瑞当时就惊住。
虽然京中不乏养猫的贵妇,但军营中的猫就是防鼠屯粮用的。
猫有灵气,又可以常伴将军夫人左右,将军夫人逗弄猫咪,可以纾解思念之情,送只猫咪就好。
她如是想。
卫同瑞就不置可否。
放在平日,他哪里会想到这类主意。
什么样的猫咪可爱?他实在想不出。
彼时她正在学骑马,就摸着马头,道,肥实些的,笨些的,要有一对漂亮的眼睛,和软软的肉垫爪子,最好还有全白色的毛。
她摸着“日初”。
他就全然脑补出了一只以马为原型的巨型肥猫。
……
于是犹疑再三,还是托人弄了只敦厚肥实的纯色白猫。
没想到母亲竟然喜欢得不得了。
不仅喜欢,还拉着他一道逗猫,弄猫砂。
他少有陪她。
母亲其实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