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躺下不多久,苑内就来了客人,还是稀客。音歌来内屋唤她,“姑娘,韩公子来了。”
韩翕?孟云卿意外。
上次见韩翕还是年前,沈媛的儿子满百日,新春里,韩家和定安侯府也没有走动,她倒是没有再见过韩翕了。
“孟妹妹。”有人还是往常那幅模样,孟云卿便莞尔,“韩公子怎么来了?”
他到她这里来,还是一个人,确实有些怪。
韩翕便嘟囔道,“我可是冒着老爷子打断我腿的风险来了。”
孟云卿没有听懂,他便小声道,“我不方便在侯府待这么久,尤其是你这里,我们换一处说话?”
孟云卿就倏然会意。
韩翕指得是陈家的事。
此事在京中都忌讳得很,韩相应当也不例外。若是韩相知道韩翕来定安侯府找她,只怕韩翕的日子要不好过了,韩翕又不会无缘无故来寻她,孟云卿就唤音歌取了披风来,随韩翕一道出侯府。
“去哪里?”安东备好了马车。
韩翕也不方便露面,就同她一道上了马车,“去南郊吧。”
南郊离得近,又都是山水之地,年关里很冷,去得人少自然冷清,韩翕才说要去南郊。
孟云卿便吩咐了安东一声。
南郊有处尼姑庵,平日便很清净,韩翕让去的就是这座静慈庵,这里的道姑他认识,能照应,说话也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