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就道:“你也无需在意,陈家的事牵连甚广,卫家顾忌也是对的。”
侯夫人叹气:“我倒真挺喜欢卫同瑞这个孩子,踏实又稳重。”顿了顿又道,“只怕这阵风声过去了,也生了间隙,好端端的婚事也作罢了。”
她是真为孟云卿着想。
屋外,脚步声响起,应是韵来取了汤水来,定安侯就长话短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许是有更好的缘分。”
他如此说,侯夫人就看他。
正好韵来撩起帘栊进了内屋,两人都默契得停止了话题。
定安侯拾起汤匙,喝了一口。
侯夫人问道:“淡不淡?”
他惯来口味清淡,侯夫人让厨房少放些食盐,又怕他喝不惯味道。
定安侯摇头,“正好。”
侯夫人莞尔。
定安侯再盛了一汤匙,送至唇边,思绪便回到几日前,段旻轩来寻他说宣平侯的事。临末了,段旻轩才笑呵呵道,“我还有一个条件——暂缓卫家同定安侯府的婚事。”
他当然意外,“哦?”
段旻轩不以为然道:“反正,也不是良配。”
一口饮下口中汤水,定安侯忽然似是明白了何事,便忽的笑了出来。
“宣平侯呢?”他问的是韵来。
段旻轩平日借住在西院,韵来照顾得多,他问韵来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