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他笑呵呵问。
“就是不知道想什么,才出神……”她也如实应他。
她从未入宫过,心里忐忑是其一。
段旻轩说,等七月初九入宫,君上就会赐婚,她和段旻轩的婚事就会定下来。
赐婚,就等于定亲了。
她总觉得有些恍惚。
怕不真实,又怕太过真实。
她时常想起前一世,那时也是欢欢喜喜,却不知往后之事。她也明知不应当这么想,便总忍不住出神。日日便都拿着书卷装模作样,心中却似开了口的闷葫芦一般,呼呼灌着风,其实半分留不住,空捞捞的。
“燕韩国中是如何定亲的?”段旻轩问。他看得出来,入宫的日子越近,她越是担心。在他看来,赐婚就是最稳妥的定亲,而在她看来或许不是。
他是想让她宽心。
她有些怔,喃喃道:“许是家中互送聘礼和彩礼,许是两人互赠定情信物罢……”
她其实也没有准念。
燕韩和苍月离得远,聘礼和彩礼只怕要等到赐婚之后了,段旻轩牵起她的手,温和道:“那,我们先互赠定情信物?”
孟云卿笑了笑,才晓他怕是会错了意。
正欲开口,又听他道:“剑穗子,香囊你都送过了,再做一个荷包给我?”
他眼里有笑意,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她怔了怔,轻声应好。
他便揽了她在怀中,继续道:“剑穗子,香囊,荷包都齐了,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定情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