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苏道来,依旧是温和委婉,如沐春风。
苏苏还是同早前一样,没有变。
这三两年的时间空白,似是在这只言片语间弥补起来。她们依旧是可以手挽手的姐妹,便是三两年未见,依然如故。
方槿桐心悦。
……
等到玉兰苑,才见众人都围在苑中。
见谢良山在曲颖儿对弈。
自良山离京也有至少四五月时间了,蒲阳郡王病重,想见见这个亲外孙,家中便将良山唤回。
端阳节当日走的,原本还说看她们马球,没想到事出突然,连道别都没来得及。
没想到,一晃便到了十月。
十月初十是苏苏生日,蒲阳郡王府离安县也不过一日脚程,所以阳平才提议来安县见苏苏。
眼下,良山与曲颖儿下棋。
阳平和戴诗然观棋。
一侧还有一个一知半解,但性子急得不行得任笑言,恨不得分分钟跳出来指手画脚。
“观棋不语,观棋不语。”戴诗然拉她,给她顺背,降降火。
任笑言还是气得跺脚。
阳平笑容款款。
曲颖儿和谢良山则完全沉浸在棋艺里。
她身边还有苏苏。
人生最好的年华里,有他们作伴,似是最好的事情。
便是日后各自成亲,天各一方,却永远长存心里。
“看谁来了?”苏苏打趣。
苑中纷纷回过头来。
“哟,这么快,还以为你们至少得两日呢。”阳平算得不差,她们早前就走了六日,槿桐分明晚她们两日出发的。
“槿桐,快来。”戴诗然挥手唤她,她一侧就有位置。
任笑言自是气得不行:“槿桐,你看看良山这棋下的!”
槿桐掩袖。
曲颖儿拨开她,一脸恼火道:“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她就见不得我赢。”
任笑言好气好笑。
良山弯眸:“继续继续。”
苏苏朝一侧的婢女道:“再取两更凳子来。”
婢女应好。
槿桐便领了思南上前。
“思南来啦?”任笑言最热情,反正她也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