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所有人都以胸口佩戴一枚领袖像章为荣。没能得到象征的人都会难过的。
但是,大家内心深处却有一句话,没像章佩戴最多只是伤心,可没吃没喝那是要死人的。
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想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否则就是找死。
田蓝拧紧了眉头,来回走。假如是其他用途,她还可以想办法求陶军长帮忙通融。
但是,现在一切以阶级斗争为先,生产任务什么的都得往后推推。她怎么能够拿出领袖像章的钢材盖什么大棚呢?简直就是瞎胡闹。
知青们全都盯着田蓝,询问她的意思:“那咱们怎么办?”
农二代们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嚷嚷:“还怎么办?不盖了呗。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你们这些保守派落后分子,就得好好革革你们的命!”
“闭嘴!”知青们捋袖子捏拳头,恶狠狠地威胁,“没你们说话的份。”
农二代们一看他们跟钉耙一样的拳头,立刻识相地闭上的嘴。
他们可不想再尝一回挨揍的滋味。来西大滩的第一天,这帮蛮不讲理的家伙就把他们给揍了一顿。
好家伙,军垦战士还真是能上场打仗的战士,打起人来相当的狠。就连这群女知青,也都个个跟母大虫似的,无比凶残。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好歹是土著,就不跟这帮外来户斤斤计较了。
知青们武力镇压完毕反抗者,眼睛还盯着田蓝,指望她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