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农场职工以及农场子弟习惯性认为生产重要。毕竟就算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干部,农忙的时候也必须集体下田劳动。故而,阶级斗争的概念没那么强烈。
与之相反的是,在这场运动开始前,全国的政治空气已经相当紧张。尤其是接班人的问题提出后,干部子弟的政治优越感极为强烈,他们也自认为高人一等,习惯性享受种种特权。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是橘子的责任,还是淮南和淮北的锅?
这些,田蓝当然不会说出。个中意味,自己去领会吧。人可是有思想的芦苇。
冯祥生自言自语:“那他们也算可以的啊,还算识相。”
至于这些女卫兵们,嗯,还是劳动的时间太少,需要在劳动中不断磨砺鞭策进步。
徐文秀也说她们:“好好跟人家学学。看看人家来知青连比你们迟,现在干活都比你们上手快了,你们不害臊吗?同样是卫兵,一样受过领袖接见,你们在人家面前就是小指甲盖。”
薛秀琴在边上突然间冒出一句:“你们真的受过领袖接见吗?别是吹牛吧!”
大家纷纷附和,对,瞧着可不像。领袖那是火眼金睛会见她们这种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货色?
全国各行各业多少标兵还没得到过接见呢!
女卫兵自从被强行留在知青连,就一直处于垂直打击的状态中,都已经麻木了。可这句质疑冒出来之后,她们还是跳脚了。说什么鬼话,这是对她们最大的侮辱。
她们怎么就没受过接见。她们亲眼看见领袖坐着车来见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