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书记一听他们要停下,顿时急了。
生意正好呢,怎么可以歇火?
这几个月来,作为赵家沟的一把手,大队书记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心情起起伏伏。
一开始他跟怀里揣着只大兔子似的,天天心惊肉跳,就怕上面突然派人下来砸了他们的糖坊和酒坊。
可架不住这是两只金母鸡,下的都是金蛋啊。这一天天的,钱哗哗的跟流水似的,直接往赵家沟涌。虽然没有走大队的账,但藏富于民,家家户户手上都宽绰了呀。
社员兜里有没有钱,走路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今年这个春节,他们赵家沟的男女老少,胸脯就挺得比其他大队的人都高。
大队书记尝到了挣钱的甜头,又怎么舍得再松手?钱这玩意呀,就是不能沾,沾了准上瘾。
田蓝满脸无辜:“和我们知青点没玉米和花生的呀。”
书记感觉这姑娘傻:“咱们大队不是有吗?全大队这么多人呢,还愁凑不上玉米和花生?”
田蓝仿佛吓了一跳,说话都哆嗦了:“这哪行啊?玉米和花生可是正经的粮食和油,我们哪里敢买?这是要犯错误的。”
大队书记被噎住了,瞧着田蓝正气凛然的脸,差点脱口而出,当初是谁想拿山芋酿酒制糖的?
他支支吾吾,试图等田蓝给他找出用玉米没问题的借口,自己好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