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小伙子了,到了伤心处,哭的稀里哗啦。
田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只能招呼大家快点上拖拉机。这样他们好歹还能趁着天黑前赶回去,路上安全些。
吴秀芳有心想和田蓝对答案,被她以一句“忘掉了”,实力拒绝。
陈立恒则干脆开拖拉机,完全不理会后面喊他的声音。
暮色风声四起,晚风呼呼吹着人脸,把人吹的都变形了。
胡长荣突然间冒出一句:“人生就这样了,此时此刻,就是分水岭。”
周围听到的人都跟着唏嘘。
田蓝觉得奇怪:“人生哪时哪刻不在选择?你走的每一步都会影响你接下来的人生。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人生的分水岭。”
得,这个人真不配合,就不能切身处地的理解一下大家惆怅的心情吗?
好歹还是个下放知青呢,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着急。等你考不上,有你哭的日子在后面呢。
可是秀秀他们偷偷看田蓝,又怀疑如果她真考不上,一辈子留在农村,好像也不会让她崩溃。
毕竟她现在过得风生水起,如果真说生活质量的话,未必比她那些回城的同伴差。
就连上次那个县里工会的干部宋清远过来看他和老九,都说他们才是真神仙,做的都是有意义的事。不像他,天天在单位瞎忙,也不晓得忙了个啥。
兰花花还劝他趁着人闲没事干,好好研究计算机。
计算机又是什么呀,他们还从来没看过没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