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森立刻用手捂紧口鼻,冰红的双瞳因为控制心神的血腥香甜骤然放大,将欲望从难以控制的铁牢束缚中瞬间释放,并且无限扩大。

想要,我想要他,我现在想要这个漂亮的小贱人......我要用犬齿贯穿他的娇弱血管,咬得他放肆哦吟。

难能可贵的是,尤金森的涵养不允许他此刻流露出任何贪婪,即使他的口腔已经干渴得极近疯狂,隐藏在禁欲西装内的野兽基因,令全身上下的肌肤狰狞地变成淡金。

“先生,您没事吧?”艾希礼终于停止旋转,弯腰伏头去看面色异常苍白的血族绅士。

一只香艳可口的羔羊在朝他露出脆弱优美的脖颈。

尤金森极力隐忍渴饥的犬齿,甚至怕骤然伸长的利牙露出性感的薄唇,惊吓到好不容易亲近而来的羔崽。

“没事,你站着别动。”

伸手从一旁的蔷薇丛中摘下一枝血红的花朵,半遮掩着牙齿的异常。

“这是什么花,还挺香的,我应该立刻让管家在院子里种满它。”

不过一朵廉价的生物,尤金森却透过它死盯着艾希礼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咛叮的血液在窃窃私语。

来喝,快咬我

一只难以解渴的魔鬼在欲海中挣扎咆哮。

艾希礼拿到一整盒游戏卡十分开心,但他现在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了,也不愿意告诉尤金森自己的处境,而是随便挑了一个区叫对方把自己送下。

正常相处半天,艾希礼对于尤金森还是比较安心的,对于绅士暂时无须设防。

尤金森看一眼艾希礼停留的住宅区条件,委实算不上好,但他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叫人跟自己回古堡去住,只好与小亲爱的羔羊说再见。

艾希礼背着海草包对他招手,漂亮的男孩也没什么多余的留恋,扭头就蹿进了狭窄的小巷。

多么无情。

我好喜欢。

于是,尤金森将胸口插着的血红色蔷薇花一口咬进嘴巴里。

他的犬齿仍在生疼,因为没有吸咬到新鲜多汁的血液而阵痛不已。

这朵神奇的花瓣上仿佛携带了小美人的血液浓香,叫尤金森渴望得不停咀嚼,切磨,使他冰凉的舌变得激动又燥热,浑身隐忍的亢奋终于释放。

末尾沾了艾希礼香味的花汁像鲜红的血水,从优雅的嘴角滴落在雪白的衣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