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眼明手快地躲开:“开开开,我开,嘿嘿,谢谢。”

江思衡轻哼一声:“车子在地下二层。”

“知道啦,谢了哈!”戚染美滋滋地将车钥匙装兜里,本来他还想等回头找戚霆枫说说好话,给他配辆车,毕竟每天上下班还要想办法回家,实在是太操心了。

没想到江思衡就给他准备上了。

忍不住翘起唇角,哼着歌回房间洗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看到江思衡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换洗衣服,递给他:“晚上过来我房间睡。”

戚染想要去接衣服的手一顿,抬眸对上江思衡的眼睛,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跳动起来:“不用了吧,我感觉现在没什么事了,林楠不是说那个针能管几天吗!”

“那之后呢,药效过了,你准备再去医院打针,不疼了?”

被江思衡这么一提醒,后颈腺体位置上那种酸痛的感觉好像又出现了一样,伸手抓住江思衡的衣服:“疼,但你不嫌弃我睡觉不老实了?”

见他还能想到这一点,江思衡勾了下唇角:“那能怎么办,把你捆起来睡吗?”

想到第一次的时候,江思衡把他捆成粽子,戚染心里一紧:“那,那我打地铺好了。”

何况他总不能一直和江思衡同床共枕吧,就算什么都不做,盖棉被纯睡觉,也不太像样子。

江思衡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了他一会。

就在戚染觉得他不会开口的时候,江思衡突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只是推门的时候丢下一句:“随便你。”

戚染转头看着他出去,在心里揪了揪小白啾的毛:“你说他这种性格,长这么大没有被打死,也真是奇迹了。”

小白啾用翅膀护着自己头顶的几撮毛:「你刚刚不是还觉得他贴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