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帐内说得很激动,却有一个黑影悄悄地从帐篷后面闪身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开了,他是代善的亲信卫兵,就是在路上斜眼看他打开方盒子的那个人。这个人走得很快,出了左军营地的侧门,径自来到了前军一个帐篷的前面。
外面守卫的士兵一见是他,竟然都没有出声通报,只轻轻点了一下头,就让他进去了。
这个帐篷,竟然是龚正陆的帐篷!
龚正陆不傻,他也绝非什么善男信女,从一个被俘为奴的汉人跃升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也是费尽心思,步步为营。这个人是他安插在代善身边的眼线,所以,他才对代善从北京回来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清清楚楚,他也以此制定了针对大明“步步相送”的“步步相迎”,一下子就得到两位首领的莫大赞赏,自己在军中的地位也上升到了顶峰。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刚刚几天,就从顶峰摔到了谷底,看来真是世事难料。
他叹了口气,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两个蠢材,一文一武,还自认为聪明,臭到一起去了。女真人有你们这样的文武蠢材当元帅和军师,那才真是离死不远了!罢了罢了,他们现在人证物证在手,我能怎么办呢?只好乖乖认怂吧。我龚正陆可不是真怕你们!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个外人!”
一向老谋深算、淡定自若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流下了热泪。他挥了挥手,让这个报信的探子回去了。又坐在桌子面前想了半天,把刚才写好的一百汉兵方案统统撕了,只在一张纸上写了六个字:“换将!最好不派!”
然后,他又满怀悲愤地展开另一页纸,提笔刷刷写了起来……
……
二首领王杲的大帐内,他正搂着一名柔弱纤细的赤裸女子,疯狂蹂躏,肆意驰骋。
这名女子显然对王杲的恣意妄为难以承受,双手一开始使劲抓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近似凄厉的吟叫声。后来随着王杲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更痛苦了,不得不紧紧搂住了他,两条白白的长腿也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腰,紧随着他的身子一起晃动,才略微缓解了些。
一直到王杲发出了野狼般的嘶吼,最后疯狂地抖动了几下,慢慢地平息下来,她才彻底放松了一些。但她也不敢挪动已经麻木的身体,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静静地在矮床上躺着。两行清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阿苗,你怎么了?”本以为王杲会象以往一样,喷射完后会死沉地睡去,可没想到他却轻抚着女子的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原来这个女子叫阿苗,她其实是王杲强行掳掠来的汉族女子。
“没什么?大王!您太威猛了!下次对我轻柔一些,好么?”阿苗叹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王杲轻轻把手指从她的下巴移上来,按在她的嘴唇上,笑着问了她一句:“你们汉人的女子,都不喜欢猛烈的么?只喜欢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