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封号?”朱雀用一手微微撑起了身子,一手捊了捊额边的头发,借势擦去了满眼的泪水。
“您在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想必也听到了吧,皇上可是叫您‘辣美神探’!还说您是‘不死鸟’!”
“呵呵!”朱雀忍不住破涕为笑:“这个‘辣美神探’我可不敢当,刚才那两位美女都比我漂亮多了!这个‘不死鸟’嘛,倒是和我的名字还挺贴切的!”
“哈哈!您的美和那两个姑娘不一样,她们是略显文弱的秀美,您这是霸气外露的干练之美,所以皇上才叫您‘辣美’,又辣又美!大伙儿说对吧?”
朱雀被逗笑了,却一下装作生气地板起了脸:“嘿!你们这几个臭小子,看着我中毒未愈就以为我好欺负是吧?辣美辣美,回去让你们每个人都灌下一大碗辣椒水,看你们还美不美?”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急忙低头收敛了笑容:“别别别!将军,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让你受伤后心情好一些,可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说完偷偷抬起头看了朱雀一眼,却发现她灿烂着笑容,脸上一副陶醉的样子,才知道她也是在和大伙儿逗乐,“将军,你……”
“哈哈哈!”大家一路笑着回去。
走出了很远,朱雀才慢慢把身子伏向了木板,脑袋向下,好象累得睡着了,其实心里翻江倒海,任由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下“扑簌簌”地掉下来,打湿了木板。
皇上啊,我这辈子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了!
……
明清两姐妹院内,陆续有好心的邻居赶来救火,都被明清俩人劝回去了。
封闭了院门,冯保让士兵们仔细排查,确认没有第二个活口,才吩咐他们找了个地方给“赛张飞”录了份口供,摁了手印后把他押走了。
朱翊钧在明清、明澈的绣楼前站了一会儿,步入了敞开的门,笑着回头对她俩说道:“别站在那儿了,赶紧把你们的东西收拾收拾吧。这个院子不能再待了,我给你们找个地方吧。”
“哦……”两位姑娘答应一声,想想他说得对,这个院子确实不能再待了。转身走回来,却正好看到了躺在绣楼门口的老管家尸首,花白头发飘散着,身上扎着好些乌黑的毒镖。急忙停了下来,大叫了一声:“汪伯!”俯身在他的尸身旁边痛哭了起来。
这时候,士兵们把尸首都集中了起来,发现其中有两个年轻女子,估计是明清她俩的丫环,早已经惨遭不测,急忙把她们移到了汪伯尸首的旁边。
“紫烟!春梅!”明清两姐妹又是两声哀唤,抱着两个丫环的尸身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