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清的目光却盯在了姐姐的另一只手上。原来她的手这时还紧紧握着朱翊钧的手!
姐姐顿时就是一惊,妹妹的这种眼睛她太熟悉了,急忙一下就放开了他的手,脸迅速红了,嘴上却赶紧说话试图遮掩过去:“先把鞋子脱下来吧!”
脱下了鞋,又把袜子也褪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仰起头来对妹妹说:“你这个死丫头!这么不小心,还好不是磕着的,只是崴了脚,脚踝有些肿,我去给你拿些凉水来冰敷一下!”
正说着,她俩的目光却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朱翊钧的身上,只见他象中了魔一样,径自向前走去。
“唐公子!”姐姐叫了一声,发现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向外侧出一步,绕过他背影向前看去,这才发现前面有一幅很大的画!
原来,朱翊钧正在如痴如醉地朝着这幅画走过去!
这张画大概有一个人那么高,画的是工笔画,而画像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是如假包换的朱翊钧!
明澈大吃了一惊,她和妹妹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包括自己老是在屋里绣那首诗和竹桃,妹妹也知道。可是她却从来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画了这么一幅栩栩如生的画。
这么大一幅,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画出来的!
得需要多少时间和笔墨!虽然说自己来妹妹的房间比她去自己那儿要少,但是她哪来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呢。
原来妹妹爱他,也爱得这样深,这样重,这样入木三分。
朱翊钧来到画前,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画像!
画像上的他戴着黄白相间的花棱帽,手里还拿着把折扇,一看就是第一天微服出宫时的装扮。
最神似的是,画像上的人嘴角微微向上翘着,发出会心的微笑,既象是胸有成竹的思考,又象是看见了煦暖的阳光。
我有这么帅么?原来我笑起来的时候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