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听到窗外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闵维义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旁边的璧人儿搂着自己的肩膀睡得正是香甜,他不由得笑了,回想起昨晚的春宵一度,真是销魂蚀骨、淋漓尽致。
这个小妮子,太会摆弄男人了,要是能把她收了该多好,那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与她颠鸾倒凤,尽享鱼水之欢了。
靠在胸前的美人睡着了以后,与昨晚不太一样,别有一番姿态。杏目紧闭,樱唇微张,轻轻吐着暖暖的气息,吹得人浑身痒痒。
看她这样子,昨晚也一定得到了很大满足。
能让女人在床上得到满足,是最让男人引以为荣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闵维义,身心欢畅,比头一次进洞房感觉还好,真是北京城里的萝卜——心里美。
昨晚那酣畅淋漓的肉搏场面又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就象刚刚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蓦然的,他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雄起了。
天啊!这在以前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家里的那些个黄脸婆,最近经常说自己不行,有时硬不起来,有时只硬了一会儿又软下去。时间一长,搞得自己都没自信了。
原来不是自己的问题,是她们的问题。不是车不行,而是路不好,如果是条笔直的新路,即便是旧车,也能跑出新车一样痛快的感觉来。
越想感觉越好,此次的雄起比往常都要精神,都快要把被单捅破了。
这时候,胸前的少女半睁了一下眼睛,长吐了一口气,幽幽醒了过来。
“你醒啦!”看着女子俏丽的脸庞上尽显一种迷人的风情,他强忍住内心的冲动,轻轻问了一句。
“嗯!”女子睁开杏眼,悄悄伸了一下懒腰,看清他的面孔,立刻凑近了过来,把脸又埋进了他的胸膛里,“爷!您早醒啦!”